瞻仰毛主席纪念堂——北京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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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建党时期的,有北伐战争时期的,有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的,有抗日战争时期的,有解放战争时期的,有全国解放以后的,他们都是我们国家的宝贵财产。……我们有在不同革命时期经过考验的这样一套干部,就可以‘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要有这个信心。”

假如这封信也能算是一篇散文的话,就拿它塞责吧!

(本篇最初发表于《浙江文艺》1978年第1期,后收入《晚晴集》。)

听说前些日子,你爸爸曾到北京来瞻仰毛主席的遗容,但是他只在北京住了一夜。我事前没有得到消息,也未能找他长谈,真是遗憾!

我自己是在十月十五日那一天去瞻仰毛主席遗容的。

这一瞬时的幻象,使我忽然觉得毛主席真正是睡着了,周总理也永远没有离开他的身旁!哪里有毛主席,哪里就有周总理在他身旁。这时,我不但想到了周总理,我还想到了许许多多的革命老前辈。毛主席曾说过:“我们有这么一套干部:

我的头上,是多么灿烂的阳光呵!我的面前,代表我国三十个省市的三十面红旗,迎风招展。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天安门广场上的自由清新的空气,我觉得浑身是劲,我觉得我年轻了五十岁!

我走出了瞻仰厅,在刻着万年青的白石栏杆边站了一会。

写到这里,我接到了你催稿的长途电话,你到底是真正的年轻人,比我的干劲大多了!

亲爱的小林:

亲爱的同志,假如我是一股喜悦的无声的流入大海的细流,毛主席的这些话,的确使我迸出了一朵欢乐旋舞的浪花!

匆匆,祝你健康、进步!冰心一九七七年十一月十九日。

正如我在五个月以前,站在毛主席纪念堂前所预想的那样,是在“秋高气爽的一天,跟着长长的肃穆静默的人流,缓缓地向前移动……”但是我的心潮却不像预想的那样奔腾澎湃。我的心潮,像是一股涓涓的细流,汇入了奔涌的长江大河,在流过重重叠叠的青山的时候,也有时回旋,有时飞溅,但是它今天已经流到了入海的地方,它惊喜地望到了自己浩瀚无边的归宿,它感到的是异样的宁静,异样的喜悦,它恬静无声地让自己这一股细细的流水,缓缓地溶入这无边的“伟大”之中……我走进了北大厅,在一百一十盏明亮的葵花灯映照之下,我抬头瞻仰了白石雕成的高大的毛主席的坐像:他的面容是那样的慈祥、安适;他的深沉睿智的目光,正

不是吗?打倒了祸国殃民的“四人帮”之后,毛主席教育过、领导过的成百万在不同革命时期经过考验的这样一套干部,现在不都在精神振奋、信心百倍地高举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旗帜,为在本世纪内把我国建设成为伟大的社会主义的现代化强国,争取对人类作出较大的贡献,而努力奋斗吗?

这时,在毛主席的水晶棺旁边,在我的眼前,忽然涌现出敬爱的周总理的伟大形象。他和往常一样,左臂垂直,右臂微微地弯曲,他的胸前佩带着上面有“为人民服务”的纪念章。他以恭谨热爱的目光,低头看着毛主席的红润如生的睡容,他又抬起头来,用我们极其熟悉的严肃而柔和的声音说:“同志们,细细地瞻仰,轻轻地走吧,毛主席为我们劳瘁了一生,现在他放心地睡着了,不要惊醒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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