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纳在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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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役了黑种人,屠杀了红种人在童贞女玛利亚站立的地方崇拜好莱坞的妓女对基督施加了私刑。

我立时醒来,但是在我灵魂的一角我不能忘记,但是我也不去回忆那个从地狱里出来的奴役和苦恼的鬼魂。

一块土地从地狱里跳了出来灰烬蒙盖着,苦痛束缚着血水奔流着,在恐怖中匍匐它的整个气氛是死亡的绝叫和伤害的悲哀。

真实的阿非利加又是什么样子?

有一天云消雾散,显现出一位先知,吩咐我去到世界上做三次旅行从长长的链环上去找寻司芬克斯①的无尽无休的谜语。

但是加纳显示它的力量和威力而是在它灵魂的奇妙雄伟上在它的生活的欢乐上它的无私地付予的任务上。学校和医院,家宅和会堂社会主义在古老的共产主义上面勇敢地蓬勃开花。我提高最后的声音来呼唤呵,把我归入那金色的人群号召一切西方的国家朝向初升的太阳。从那在粪秽中发臭蹒跚的转向非洲、中国、和印度洋滨在那里肯尼亚山和喜马拉雅山矗立着尼罗河和扬子江滚滚奔流:

我做了梦。

最后在这里,我回顾我的梦想;①希腊神话中狮身女面有翼的怪物,常出谜给过路行人,不能解谜的人全遭杀死。——译者长期禁锢的地牢里释放出的声音我感到阿非利加不是从地狱中来,而是从天堂的绝顶光荣中产生。我举目仰望加纳我的眼光超越太阳直飞到光明的顶巅我看到红、绿、金色纷落在这片地上和色彩、鼓乐、歌声一同轰鸣。

但是我棕褐色的皮肤和卷得紧紧的头发有的人试作解说,有的人发出一句疑问或者显出彷徨;有的人就笑出声来还盯着眼瞧。

(译诗刊于《世界文学》1963年9月号。)

我拼成一幅什么都不像的图画我在暗哑的恐怖中战栗在沉默中哀号,因为我仿佛梦见了这个:

和我们一齐来吧,黑色的亚美利加:溺杀了一个梦想把恶臭的泥淖当成避难所:

我老了,老迈,衰弱,白发苍苍;在我困苦艰难的道路上滚过了战争、瘟疫、又一场战争;我看到贫穷和肮脏的疾病我同死亡一同行走但是我知道心里鼓动着一个疑问:一切的梦都是真的吗?

于是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做了梦。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摆在一起一切的暗讽和轻蔑一齐变大。

我去到莫斯科;变得聪明的愚人教导我以智慧;指示我以劳动的财富。

觉醒吧,觉醒吧,呵,沉睡的世界崇拜群星,那是统治黑夜的更大的太阳在那里黑色等于光明一切无私的劳动是正直的贪婪是个罪恶。阿非利加,领导前进吧;译后记这首《加纳在召唤》是发表在杜波依斯夫人主编的美国黑人杂志《自由之路》一九六二年冬季号上的。这首诗使我们忆起在一九五九年和一九六二年,杜波依斯博士两次访华的种种使人鼓舞留恋的往事,和他对中国人民所说的“黑色大陆可以从中国得到最多的友谊和同情”这样的热情洋溢的话语。为着纪念这位伟大的黑人诗人,我把这首诗译了出来,以飨读者。

把每一张渴望的脸掉转过去。

鲜红的血液在紧卷的发圈下奔流空气里充溢着微妙的芬芳加冕般的头上细细的发鬈旋转着,旋转着。

为比现实更有意义的梦想和伟大的业绩而鼓舞欢欣。蒙受永恒太阳的爱吻而变黑的脸面在中夜的光荣伟大的繁星之下丛林舞蹈,树叶歌唱:百合花琅琅地唱着赞歌在金座上做着法事向太阳献酒对神灵舞蹈。

献给克瓦米·恩克鲁玛〔美国〕威廉·爱德华·伯格哈德·杜波依斯着我喜爱我的游伴,也深深知道,他们的父母都是从哪里来的;从英格兰、苏格兰、皇室的法兰西从德意志,往往也有人是来自贫贱的爱尔兰。

我活下来又长大了,我劳动我希望一切疑问,只是还有一个它是睡着却翻腾着想要觉醒。

我来到了阿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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